分掌力也只剩了三分,柳如君踉跄了几步,站稳身形,只觉心中血气翻江倒海似的激荡不止。
燕无双娇声怒斥道:“背后伤人实属宵小之徒所为,阁下如此不怕天下人笑话吗?”说着便自肩上取下琴来,只是这时第一高峰拦住了燕无双,道:“我的事我自己来解决。”燕无双竟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这个外表冷血而内心却无比热情的汉子,又把琴放了回去。
方少宇听了燕无双的话也不生气,见第一高峰出来,冷笑了两声,说道:“我还以为你怕了呢?”
第一高峰根本没有听见似的,只是静静地看着方少宇。
方少宇又自说道:“你可知为什么我要带一口棺材来?”
第一高峰冷冷地说道:“如果你客死他乡,总得自己先给自己准备一口棺材,要不谁给你送终?”第一高峰似是觉得话说的已太多,竟闭上了眼睛。
方少宇笑道:“你要给我送终吗?这么说你是要给老子当儿子吧!”
第一高峰不语,仍旧闭着眼睛。
方少宇其实此刻心里已没有战胜第一高峰的底气,只因为第一高峰那种不喜不惊泰然处之的气势,在他的心里,柳如君虽然剑术高,但是太过浮躁,而眼前的第一高峰却是一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