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边,“老衲错了!”这是舍得和尚说给任飘萍最后的四个字。
南宫家现在任飘萍已是多余,任飘萍也不愿再多做停留。是以任飘萍带着舍得和尚的尸体走了。
……
去往洛阳的官道上,任飘萍,一身白色的儒服,一架马车,车上载着一口黑色的棺材,棺材里装着舍得和尚的尸体,在这寂静的寒夜里孤寂地行走着。夜色如银,正在赶着马车的任飘萍忽然从怀里拿出一物,竟是一枚银制令牌,那令牌上赫然而现的竟是金箭银枪弯刀。
而现在摆在第一高峰等人眼前的也有一口棺材,同样也是黑色的一口棺材,不同的是这口棺材是空的。
适才第一高峰、燕无双、柳如君、常小雨、风中天等人正在天香酒楼吃饭时,一行几人饭还没吃饱,就看见了这口晦气的棺材,那棺材是从门外飞了进来的,正好落在他们的这张桌子上,桌子并没有倒下,可是饭菜却是吃不成了。
常小雨却在闪躲之际,飞地抢下一壶酒,嘴里犹自说道:“奶奶的,就是死了人也不能扫了咱家的酒兴吧!”眼睛扫向酒楼外。
门外正自矗立着四人个人,正是那日在兵器大会上威的拜金教护法长老方少宇和当时围在第一高峰身边的三个拜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