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飞掠上空竟无端落了下来,落在那禅杖之上,‘吱’的一声冒起几缕白烟,空中立刻便飘起了烧焦的味道。南宫玉等人才知道那禅杖在那人的深厚功力之下竟已被加热到锻铁所需的温度。
再看任飘萍,握着禅杖的手正在不断地冒着一股股寒冷的白气,禅杖犹自在空中纹丝不动,只是任飘萍忽然笑了,悠然道:“只怕朋友这杖上的温度此时烤个鸭子刚好。”
南宫玉等人此刻哪有心情听任飘萍的玩笑,他们分明已经被眼前的这种高手对阵的情形惊呆了,而那人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任飘萍的调侃,更没有理会他所说的话,是以任飘萍觉得很没有意思,脸上似乎也没有了光,好在这时已经有人笑了,银铃般的笑声响彻在这寂静的夜里,那笑声已经在门前了。
南宫伤惊道:“欧阳紫!”
欧阳紫仍然戴着斗笠,蒙面,似是没有听到南宫伤的话,笑道:“任公子好雅兴,居然在此刻想吃烤鸭。”
任飘萍笑道:“我实在是想吃,不知欧阳姑娘可否请我吃上一只啊?”
欧阳紫答道:“烤鸭你今天是吃不上了,不过要是想吃人肉的话,我今天就勉为其难吧!”
南宫怡此刻却愤怒地说道:“原来你就是欧阳紫,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