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对她的宠爱想为南宫池说两句,不成想父亲居然也训斥起她来,遂也往后退了两步,眼珠子往上一翻瞥了一眼任飘萍,嘴里却低声嘟囔道:“还不是你的宝贝儿子说的。”
她的声音虽小,可还是被大家听见了,然而南宫伤倒是乖巧的多,没等南宫玉开口,他就说道:“爹,是孩儿不对。”南宫玉瞪了南宫伤一眼也没再说什么。
田不平说道:“大哥,我看还是把这桩事说了吧,就算今晚他们不到,明日也会到。”
高渐离也附和道:“是啊,二哥说得对,过了初一过不了十五,再说任少侠也是明事理之人,绝不会袖手旁观的。”
南宫玉此刻脸上阴晴不定。终于一声长叹道:“一时贪念起,十年悔恨迟,老夫想通了,该是讲清楚的时候了。”
可是就在此时,大堂内所有的灯同时熄灭,黑暗中传来一个女子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凄厉的声音:“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南宫玉,你还想活过今夜吗?”
南宫伤低声道:“欧阳紫终于来了。”
南宫玉道:“三弟、四弟,保护好妇孺。”
大堂里依旧黑沉沉的,门口却已经站了一个人,背着月光,手中拿着的武器竖立,杵在地上,竟是一根禅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