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高峰没有说话,提气举刀,刀身横卧,与眉头平行。
任飘萍知道此刻的第一高峰已是受伤不轻,只怕这一刀劈出已是强弩之末,岂不是立时便要丧命于凤如烟和李思然之手。
任飘萍动,第一高峰感觉道一只有力而温暖的手搭在自己的肩头,耳边是他早已熟悉的声音:“这一次就让给我吧,总得让我还你这个人情吧。”
第一高峰冷峻的双目中滑过一丝暖意,却是倔强地说道:“多谢,不过这是我自己的事。”
任飘萍一双眼睛看着第一高峰一字字说道:“你别忘了,还有人在等你。”
第一高峰听到此话,整个人似乎是一块烈日下的寒冰,脸上的豪气干云为儿女情长所代替,长叹一口气,道:“罢了罢了!”人已退下。
那‘春风不度’和‘月上枝头’见二人争来争去,似乎他们两不堪一击的样子,居然没有生气,只因为突然现身的任飘萍的这身轻功让二人大为震惊,而且这身法似乎不带一点烟火之气的灵动轻盈。
任飘萍适才根本就没有正眼敲过他们,这时才看向胖矮着,笑道:“阁下一定是春风不度李思然吧!”
这下胖矮者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代之为吃惊,道:“我们以前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