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夫妻之情已尽,你要杀就杀吧,反正我总算是亏欠于你。”另一个凄冷之极的声音同时在小蝶的心中响起:我又何尝不亏欠于他呢?
说罢竟然挺起胸膛义无反顾地迎向赵宏云手中的剑走去。
任飘萍一颗心已是提到了嗓子眼。
赵宏云一边退一边怒吼:“小蝶,你不要逼我。”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娘!”屏儿已是跑了进来,门外站的正是纪长山。
赵宏云迅收起长剑。
欧阳小蝶伸开手臂,慈母的爱已是满了眼,屏儿扑到欧阳小蝶的怀里,道:“娘,你去哪里了?你不要屏儿了吗?”
欧阳小蝶不知是爱的泪水还是委屈的泪水,竟在这一瞬间冲破心灵的堤坝,泄洪似的奔涌而出,嘴里说道:“爱爱爱!娘当然爱屏儿了,娘最爱屏儿了。”
屏儿也哭着说道:“那你不离开屏儿了?”
欧阳小蝶道:“不离开,不离开,娘怎么会离开你呢?”
赵宏云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之色,笑了,回头对纪长山一点头,纪长山立刻便消失了。
任飘萍心里泛起那早已熟悉的凄苦,这种场景岂不是早已在自己的心里上演了无数次了,只是不想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