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已是睁开了双眼。
唐向天似是已知自己不久于人世,看着眼前的唐直,唐飞,脸上些许安慰,毕竟他们二人已能独当一面了,再看向唐灵,眼中些许忧虑,道:“灵儿,人世险恶,你心性善良,叫爹如何能够放心得下?”那唐灵已哭得泪人般,哽咽道:“爹,你不会有事的!你不会有事的,我要你陪我,我要你陪我啊!爹!”
要知唐直,唐绝,唐飞为唐向天的正室所生,而唐灵为唐向天的偏房所生,其年龄最小,也最为唐向天疼爱。
唐向天这时笑道:“傻孩子,要嫁个好人,不要学你那三姐,”话说至此,眼中竟是痛苦万分,道:“年轻人,你就是任飘萍吧。”
任飘萍躬身一礼,道:“前辈,在下正是任飘萍!”
唐向天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任飘萍,微微颌,眼中透出几分嘉许之色,道了声“好”字,这才问道:“柳如君中的是雪雪的细雨柔情之毒,可雪雪为何又要你为柳如君求药?”
任飘萍看着唐向天,可以想象堂堂的一门之主,生时是何等的威风八面,如今一个将死之人,心中只有儿女情长,无关霸业,无关金钱,无关权势。他现在只是想知道他的一个已经嫁出去的女儿的归宿如何,任飘萍没有欺骗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