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文┡学迷Ω.*.抬眼望,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这风无际一边口中吟唱,一边仗笔行剑。这套笔法一路使来,竟把那判官笔的点,挑,穿,刺,戳与柳体书法的下笔精严不苟,笔道瘦挺遒劲有力结合在一起,浑然天成,当真是霸气十足,威猛不可挡,自有那豪气万丈,一往无前的气概。
风无际一《满江红》上阕吟完,任飘萍依然风采依旧地站在那里,就好像刚刚看毕风无际真的用笔在纸上写完字一样,尽管如此,任飘萍也忍不住在心里暗暗称赞,江湖上能把一对判官笔使得如此这般模样的人已是寥寥无几了。
风无际的脸上却很是难堪,眼见自己的武功于任飘萍相差甚远,不觉英雄气短,道:“也罢,自古英雄出少年,老朽老矣!”说完便欲离去。
但听一旁的黑衣老者说道:“风长老,且慢,怎可长了他人的威风。”那黑衣老者和另一白衣老者相视一望,两人同时对着任飘萍抱拳行了一礼,道:“任少侠,得罪了。”
两人对任飘萍甚是尊敬有礼,这不由得让他心里多了一份戒备。只因为这世上越是谦虚内敛的人才越有真才实学,越是目无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