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纪总管不停地给夫人和儿子夹菜,儿子在娘的怀里撒娇,饭厅里不时地荡漾着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欢笑声。
忽然一阵熟悉的歌声自远处传来,“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杯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这歌声突然而至,就像是晴天霹雳咚咚咚地响彻在纪三娘空落落的心底。纪三娘一声不吭拔脚出了门直向那歌声的方向奔去,身后是她丈夫和他那三岁儿子的呼唤声。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纪三娘此时每听一字,心中便多一分悲愤,“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曲已停,纪三娘的人已到,但见一人一袭白衣,满头乱,于这满天的夕阳之下的乱坟岗中迎风而立。
她对这背影太熟悉不过了,纪三娘不禁笑了,是那悲愤之极之后的笑,冷峻地说道:“柳如君,你倒真会选地方?”
白衣人仗剑回,正是柳如君。原来柳如君漫无目的在街上游荡,回往事,心潮起伏,正是那日陪唐雪雪赏牡丹时,他遇见了玉芙蓉,那天玉芙蓉穿着一身绣着牡丹的白色羽纱,一笑一颦之间闪耀着无边的妩媚,举手投足之际演绎着千般的高雅,明眸流光溢彩左顾右盼直叫他惊为天人,倾心不已,也正是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