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安慰,就像受了伤的狮子一样需要独处,此时他最需要的也是独处。
头顶的那轮明月依旧高高地悬挂在繁星点点的夜空中,那不知名的虫儿依旧撒欢地歌唱,美人依旧还是那么的迷人,可是此刻的任飘萍却然没有了兴趣,只因心已乱。
玉芙蓉已经悄无声息地走了,任飘萍还记得玉芙蓉临走说的那句话:我知道你对我还心存猜忌,还有很多话要问我,今日已晚,明日我定会盘告知。
任飘萍确实累了,今夜,他就要在这里休息,在这个他八年来梦牵魂绕的女人休息过的地方休息。他就这样枕着这个女人枕过的枕,盖着这个女人盖过的被,睡了,鼻息间俱是那淡淡的兰花香味。
……
次日,‘醉里绣乾坤’酒楼。
任飘萍独自一人,依然坐在上次他坐的二楼靠窗户的那张桌子旁,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桌子上摆放了四副碗筷。他在等,等柳如君,常小雨于和紫云他们。
已是午时,酒楼里的人多了起来,划拳行酒令的声音此起彼伏,北方的人们比较豪爽,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偶尔也有人哼上一段《花木兰》,间或有那么几个好事之徒大声的咒骂着。
任飘萍已经喝光了一壶酒了,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