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道说的正是忘忧道人,这下你该明白了!”又有一人问道:“诸葛先生,近几年来江湖上流传着‘天荒地老柳飞絮,咫尺天涯任飘萍’不知这两人的武功比起来怎样?”那诸葛先生略一沉吟道:“这两人一南一北从未谋面,不过这两人的武功应当排在前十三名了,若是单论轻功,只怕任飘萍至少位列三甲!嗯!这个老夫也说不清楚了,呵呵,呵呵!”众人笑,一哄而散。
可是,就在任飘萍哂然听到这诸葛先生说道自己而哂然一笑之际,任飘萍忽然听到了一声琴音。
琴声优雅婉转,歌声更是令人如沐春风。任飘萍已经好久没有听到这样美妙的歌声,任飘萍抬眼望去,映在他眼眸中的是一个生着一双一如秋水美目的抚琴绿衣女子,那女子十岁的样子,黛眉开骄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任飘萍似是已不知道究竟是歌美还是人美了。
而整个醉里绣乾坤酒楼的人,老的、少的、男的、女的似乎都已忘记了来这里本是吃饭的,挤着的,热着的,被踩痛脚的、就是没有人说话的,是来听曲的,或者说是看美人的。
再有歌声传来,“物事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听到这里时,任飘萍已是如痴如醉。
“好,本公子就赏你十两银子”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