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可是我知道虽然大家在这里住了二十多年,可是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心眼,因此有通风报信的也很好理解,于是我伸手弹了弹烟灰,朝刘旭说道:“我也是这个意思刘哥,人心隔肚皮,虽然我们是多年的邻居,可是每家有每家的思想,特别是喜欢占小便宜那些人,他们很可能已经被开商给收买了,这事我看我们还是找个律师吧?至于费用这块我来出,以后所有的事情都由律师出面帮我们处理,这样的话大家也不用提心吊胆了,只要大家团结一致的话,这事百分之百能成。”
刘旭点点头说道:“兄弟,请律师这钱不能让你一个人出,你先找着,找到后费用我们大家分摊,明天我请假挨家跟他们谈,让大家保持一致,我再起草份协议,希望进入统一战线的都在上面签字,这样也会有种法律依据,有利于我们同黑心开商将手腕扳到底。”
我点点头,说道:“这样最好了。”
……
从丁蛋家回来后我辗转反侧睡不着,如果今天串联这个人是我的话估计那些人会直接找我的,那么起冲突的肯定是我,丁蛋一家也不会受到惊吓了,要知道开商为了达到目的他们什么样的手段都会使出来的,虽然他们只是吓唬吓唬而已,但是我却有了一种说不出的愧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