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沉思了一会儿,掏出手机朝我说道:“我给德国的一个同学打个电话,她现在正在汉诺威音乐学院进修,我让她帮着打听一下消息,但是她也不一定能打听到,毕竟晓晓她也够呛能联系上,我试试看吧。”
于曼说完便走到一边打电话去了,过了一会儿她走到我身前,朝我说道:“徐阳哥,电话我打了,只不过现在汉诺威是晚上,等明天她说帮你联系一下。”
我叹了口气,将烟掐灭在烟灰缸中,朝于曼说道:“谢谢你,于曼。”
“徐阳哥,你别急,不用说别的,你在晓晓的心目中是无人取代的,晓晓是不会扔下你不管的,说不定她现在有其他什么事情,等等也许就会给你回过来了。”
于曼的话让我多少有点宽心,可是没有走进婚姻殿堂的我们还是经不起风吹雨淋的,特别是我和她似乎存在着一种说不出的差距,这种差距会直接的拉大这种风险,尤其是秦怡美,她应该是横在我们之间的一座大山,就如方忠德一样。
想到这里我朝于曼点点头说道:“嗯,我会的,你放心好了。”
于曼再次安慰了我几句便离开了琴行,我坐在琴行里直到夜幕降临也没有等到林晓的回音,郁闷的关掉灯推开门我看到了夜幕下的城市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