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走到木板床边,伸手拽起了床单撕开几条之后使劲的缠住了我受伤的肩膀,然后掏出裤兜里的电话,可是这个破电话竟然没电了,我试了几下之后确认它无法打开便直接扔到了床上。
接着我找到了一些绳子来到楼上,不过让我意外的我是楼上被我打倒的三个人已经踪影皆无,我再看看木板房的后面已经被拆开了一条缝隙,他们应该是从这里跑出去的。
我耸了耸肩,跑就跑了吧,我在动手的时候都留有余地,毕竟我不是国家执法公务人员,我必须掌握自己的尺度,否则在法律层面上我都无法解释,我现在最大的事情就是赶紧回去,否则受伤的伤口在这种天气下是很容易感染的,就是不知道刘祥他们能不能找到这里?
透过木板的缝隙我看到这里四周是密林,密密麻麻的树木遮天蔽日,正如那几个人说的那样,要找到这里真的很难,我不能坐在这里等着刘祥他们,我必须寻找出山的路。
想到这里我没有再驻足,来到楼下捡起了那把砍刀,然后从他们没有吃完的食物里面找到了一瓶没有喝过的矿泉水,还有两根火腿肠半盒没抽完的烟和一个打火机便出了木屋。
没走出多远,当我回过头再看这个木屋时只听“轰”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