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说道:“也只能这样了,这倔老头,太古怪了。”
几个人说完带着极其遗憾的表情离开了小院,我则看着他们的背影感觉一阵的好笑,这个杨怀徵就是这么古怪,而且在很多人看来他就是不通人情,一般人根本摸不透他的脾气,看来十几年过去了他一点也没有改变。
我走到门前伸手敲了敲门,里面再次传出了极其暴躁的声音。
“你们几个兔崽子,还敢回来,看我不打断你们的腿。”
房门再次“呼通”一声被推开,一根擀面杖就这样“呼”的一声朝我砸了过来,我的反应还算迅,猛的朝旁边一闪身,躲过了这一擀面杖,可是手里的礼品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惊得掉了一地。
“老师,是我……别打了……”我赶忙摆了摆手,一脸求饶的朝杨怀徵喊道。
“咦?……怎么不是刚才那个小兔崽子,你是谁?你给我说明白了,不说明白我还是要揍你一顿……知不知道我现在正满肚子火没处呢……小兔崽子竟敢来骗我,我看他还敢来……”
杨怀徵边说边比量了一下手中的擀面杖,他的头虽然成白色了,不过看他的身体还是很硬朗,而且双目炯炯有神,绝对看不出他是一个七旬古稀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