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摆手,说道:“坟墓外清新空气一片,想怎么呼吸就怎么呼吸,坟墓内天空只剩下灰色,暗淡的我根本看不清我自己,这就是现在一个真实的我。”
估计李凯还在为魏凡不能生育的事情闹心,这对他来说真的有些无法面对,人的一生特别是中国人讲究的是血脉的延承,没有了子嗣后代就好像一切都断了根一般,而生命似乎也失去了意义。
我将一瓶冰镇啤酒打开递给他,说道:“你丫的现在好像一个哲学家,谈起什么都头头是道的,哥们对你已经刮目相看了。”
李凯伸手接过啤酒,仰头便喝下去了一大半,将酒瓶子砸到桌子上,他摇摇头苦笑一声,说道:“哲学家你这可是在抬举我,哥们充其量就是一个悲情的富二代,所有的光环都是我父母的和魏凡的,我好似一个小丑活在这个世上,甚至有的时候我都有种想要离家出走的念头。”
我笑了笑也打开了一瓶啤酒,仰头喝了一口,沉喘一口气,回道:“李凯,你千万别有这种想法,即使魏凡真的不能生育,最起码刘淼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其实你已经提前做父亲了。”
听了我的话,李凯的目光中闪过了一丝浅浅的低沉,他抬头望了望遮阳棚,遮阳棚上两盏d灯带着白色的光芒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