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生愿意为你答疑解惑。”
“拽样吧。”林晓伸手打了我一下,略有所思的说道:“你说为什么有些人对儿时的事情记忆犹新?而有些人却会忘记呢?”
我挠了挠头想了想回道:“这个好像和人的大脑功能有关吧,亦或是一种功能性的记忆狂想症吧。”
“你……”林晓噘着嘴不高兴的瞪着我说道:“你是说我有病呗?”
“我可没那么说,这是你自己说的哈。”我赶紧侧过身,生怕她再打我,可是我的动作还是晚了点,林晓的大长腿就这样“狠狠”的踹到了我的腿上,我一趔趄差点摔到了地上,我则顺势蹲在了地上狠狠的抹了一把脸,我很喜欢和林晓这样的嬉笑打骂,可是如果五天之后我们找不到什么办法的话,我和她将会面临着再一次的痛苦抉择,而好不容易办起来的琴行也会泯灭在这场无厘头的“灾难中”……
想到这些我真的有点不敢想下去的念头了,前路对于我们来说都是未知数,而我今天的不冷静行为让我尝到了这种心灵折磨的痛苦。
林晓以为我生气了,伸手拽住了我的胳膊将头贴到我的肩膀上,轻轻的说道:“怎么?生气了?”
我摇摇头看着她,笑了笑说道:“生什么气?我是在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