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德国的那些天我的日子是灰色的,找不到林晓我的心就跟摔碎了的苞米一样没着没落的。
如今再次回忆起那段时间对我来说就是一种无尽的鞭策,我要好好珍惜回到我身边的林晓,虽然我们还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其实我们心里都很清楚彼此的份量。
将我的房间和林晓的房间再次的大清扫一番后,林晓说要出去见一个人便离开了,我则到楼下手机店重新买了一部手机,并重新补办了一张卡,将刘祥的手机存了进去,然后给他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已经安回到大连了。
电话那头刘祥还是充满了对宁晓雪的遗憾之意,我告诉他我会尽快找到宁晓雪的。结束了刘祥的通话后,我又给乐福打了个电话,孙桐收购的拓路者当然不包括安波那几个店铺,只是我现在手头没有资金无法启动收编计划,而且出了上次的事情后我也没有脸再找姜恩茂了,只是乐福的旅馆我投了三万块钱进去,我想从乐福的旅馆着手慢慢的再次启动拓路者计划,我不想和孙桐正面交锋,但是我可以在城市的外围迂回。
乐福告诉我现在旅馆的生意比以前好多了,让我有时间去看看。
拓路者没有了,乐福小客栈便成了我唯一的寄托,我坐在阳台的吊椅上点上一支烟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