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刘祥极其痛苦的表情,那种爱情用金钱衡量的方式对谁来说都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经历,可是刘祥的做法并不能说明他是个拜金主义者,相反他也在践行着爱情的本真主义,只是他选择的方法是逃避而已。
“兄弟,想开一些。”我将吉他放到旁边的草坪上,带着平静的情绪安慰道:“不要太过自责,爱情是谁都说不清楚的东西,所以我很理解你的做法,其实抛开那些世俗的东西你的做法一点错也没有,错就错在这个社会太现实了,现实的让所有人都像贪婪的野兽一般疯狂的扎进了大染缸里,根本看不清自己是谁。”
刘祥点点头,旋即苦笑了一声说道:“两百万对于我们这些普通人来说想都不敢想,于是我在一番纠结之后带着钱逃避似得离开了中国来到这里开了家中餐馆。虽然我物质上得到了满足,可是我的心灵却是空虚的,我对不起晓雪,因为是我辜负了她,在德国的四百多个夜夜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她,我根本忘不了她,所以每天晚上我都会来到这里和这棵椴树倾诉着我内心的忧伤和烦恼。”
刘祥的遭遇让我看到了又一个在爱情路上跌倒的人。我承认我不会像刘祥那样去做,可是刘祥的做法并没有错,错就错在这个时代赋予了人们太多物质上的,以至于人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