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忒……”
李凯想要和魏凡争辩什么,我则摇摇头伸手制止了他,现在这个时候任何的争辩都是苍白无力的,男人和女人的心思和思想本来就是不一样的,换做任何男人针对方忠德老泪纵横的一跪都不会无动于衷的,我觉得这是男人的一种担当,虽然心痛的和心爱的女人分开了可是内心却有种释然,因为你不用时时刻刻去想着那带泪的一幕,最起码不用在煎熬中去生活。
魏凡瞪了我们一眼,转过了头,一声不吭的盯着手术室。
一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我们三个人同时朝医生奔去。
“大夫。方茹她有没有事?”
“她伤得怎样?”
“你快告诉我们呀……”
医生摘下口罩看着焦急的我们,皱了皱眉说道:“伤者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大多数属于皮外伤,不过由于头部受到安气囊的不正确撞击,颅脑受到创伤,比较重的脑震荡,现在处于昏迷状态,我们还需进一步观察……”
“什么意思?你是说她有可能失忆?”凭着我学习过的一些中医知识,对这方面还是有些了解的。
医生点了点头:“不排除这种可能。”
我瘫软的蹲到了地上,此时此刻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