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看到我正在给花浇水,一改昨天那种冷淡态度,活跃的像一个刚毕业的女生,清新还带点小顽皮。她惬意的伸了伸腰,抬了抬腿,活动完后将身体倚到栏杆上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我,过了一会儿她才带着玩味的口气朝我说道:“呵呵,没想到哇,一个无聊透顶的男人竟然还会这么细心摆弄花花草草,这太阳好像要从西边出来了?”
我将喷壶放到墙脚,站起身掸了掸手上的水渍,回道:“那是你不了解我,等了解了,你就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这么跟你说吧,除了钱之外,哥绝对算作男人中的精品了,无所不会无所不能,什么琴棋书画,足蓝排球,什么煎炒烹炸,拳击散打,那是样样精通的,而且还具有相当多的幽默细胞。”
“有一样你就不行。信不信?”林晓听我吹完,突然用一种怪里怪气的眼神看着我,我则大大咧咧的回道:“不可能,你说吧,我敢保都会的。”
“生孩子。你说你会吗?”
“呃……这个嘛?……”我的气势一下子就蔫了,挠挠头回道:“这个,还真不会。”
“这个你应该会呀?你不是说无所不能吗?怎么?蔫了吧?”林晓开心的笑了起来,好似昨天被我气的阴霾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