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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清楚这些之后,方天此时只是冷眼旁观,连上去牵抚苏家伟的心都没有。
苏家伟此时跪在童真面前,总是他心有不甘。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他此时感觉自己在童真面前就像是一只蝼蚁一般。而童真,而高大的如神明。自己动惮不得,生怕动一下就是对童真不敬而招来杀身之祸。
童真看着苏家伟这样,并没有得意之色。对于童真来说,苏家伟就是蝼蚁,可一只手捏死,就这样的一个人跪在自己面前,自己又如何会有得意之感?
当下让苏家伟跪下,只不过是童真给自己父亲报仇了。
“如何?跪下的滋味如何?”
童真冷声道。
苏家伟浑身一震,只怕头埋得更低,哪里敢吭半句话?
童真冷哼一声,道:“当初你看我爸是个没身份背景之人,所以你想刁难我爸,让我爸难堪而满足你的虚荣心!你嘴上说着难办难办,但是这些年通过你手里塞入市一中的学生有多少你心里没点b数?”
“收了我爸的钱,却还故意刁难我爸让我爸跪下。凭这一点,我足以要你的命!”
苏家伟吓得尿都快滋出来,急忙磕头道:“童先生,我错了,我错了!当时我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