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操作间台子上摸了一瓶不知道是饮料还是咖啡,给墨清城灌下去。
果然药物下去了。
齐寒月把所有的盘子和可以当做障碍物的都堆在身边。
“齐寒月,你不会以为一个盘子就会挡住我吧!你不是拆炸弹的能手?我身上可是绑着一颗炸弹,不来看看多可惜!”
菲尔斯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其实地上是地毯,这里可是墨氏的私人飞机,怎么可能有什么灰尘。
“你身上的炸弹你自己留着吧!我一点都没有看的。你为什么好好日子不过!非要报仇。冤冤相报何时了。”
齐寒月规劝菲尔斯。
其实心里也是嗤之以鼻。
你的什么鬼观念。
人家的仇恨她怎么会了解,不过找她报仇就是最大的错误。
齐寒月可不想死。
好好的人生为什么非死不可。
她上辈子被何卫芬和红筲害得那么惨,也没见她这辈子想要和这两个人同归于尽。
“你懂什么?就是因为墨老头,我的父亲,叔叔,妈妈哥哥都被杀了,我们整个家族都被消灭,因为这样,那些我父亲的手下起了异心,迅速把我们家族剩下的人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