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菲尔斯,别糊弄我了。这里是高空三千米,也许更高,你放我走,我怎么走?跳下飞机吗?我现在交出墨清城也是死,不交还是死,虽然盘子伤不到你,可是我想你要是逼急了我,这里有微波炉,我要是塞点什么东西进去,搞出个爆炸什么的,这架飞机就完了。你不想同归于尽,我万不得已也只能同归于尽。你看着办吧!”
威胁人谁不会啊。
齐寒月看到墨清城地上的眼帘转了转,应该快要清醒了。
伸手摸了摸脖子那里的脉搏,跳动的已经渐渐强劲起来。
带着蓬勃的生机。
看来那个药还是管用。
问题是管用也没用啊,这一听到体育馆三个字就晕倒。
百试不爽。
人家菲尔斯都不要动手,只要多说几遍体育馆,墨清城就直接躺倒。
这还能不能指望上。
菲尔斯咬牙,刚才他还沾沾自喜,觉得墨清城昏过去了,一个女人不足挂齿。
结果的确是小瞧了人家。
被一个女人给威胁。
往日里都是他威胁别人,这样的感觉还真的新鲜。
问题是他还真的不敢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