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刘夫人熟门熟路的样子,齐寒月倒是奇怪。
刘家在京都是有产业,不过总公司可不在这里,刘建业把总部设在了香港,刘家的大部分产业也在那里。
虽然刘梓歆常来京都,可是也不至于刘夫人对自己楼下的咖啡室这么熟悉啊。
服务员点餐,两个人都点了咖啡。
服务员一走,两个人就陷入沉默。
齐寒月不说话那是因为她和刘夫人本来就没什么话说,可是刘夫人用一副奇怪的神情打量自己,就有些让人郁闷。
齐寒月的感觉就是那是一种透过她在遥想回忆的感觉。
咖啡很快上来。
刘夫人被服务员打断了思绪,面色有些苍白。
“寒月!”
齐寒月打了个寒战。
这个称呼,还有这个口气。
怎么那么肉麻的温柔啊,带着的绝对是温情。
刘夫人对她会这样说话,绝对证明有大事发生。
赶紧伸手,“停!刘夫人,你还是叫我齐寒月吧,我们两个人可没有那么关系亲密,你这样叫我,我感觉太不舒服!”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何况刘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