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他只有她一个女人,守身如玉,那就是苛责,不符合实际和现实,对墨清城不公平。
可是并不代表齐寒月必须做到,谁也不能要求女人做到这种豁达。
岑梅就没有想过,只是感觉那是墨家的孩子。
现在看到邱维娜,心里自然是同情邱维娜,同情弱者一般都是所有人常做的事情。
何况岑梅心软,对于齐寒月又有诸多不满。
邱维娜立刻眼泪流下来。
“伯母,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们邱家,我已经把孩子打掉了,她还要我怎么样?要我死吗?是不是我死了,齐寒月就能让清城放过我们家,如果是这样,那我可以去死,只请她放过我们邱家,放过我们邱氏。”
说的决绝而又惹人怜惜。
一个被逼的走投无路的可怜女人的形象入木三分。
岑梅扶着邱维娜坐下。
让李阿姨给邱维娜倒杯姜糖的水来,这孩子身子还没好的。
“孩子,你这话怎么说的,谁敢逼死你?邱氏不是好好的!”
岑梅是真的不知道墨氏五家联手出手收购邱氏的事情,这和当初邱家带头六家对付齐寒月如出一辙,不过当时六家做的更过分,他们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