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照顾他。
没有那个责任。
他不能动,连一口水都没办法自己喝。
他渴了,就对何卫芬说。
可是何卫芬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他现在还记得,是那样的仇恨,恶毒和狠毒。
然后何卫芬看明白了他的意思,也给他到了一杯水,可是她把那杯水都倒在了他的头上,脸上,热乎乎有些滚烫的水把他烫的拼命叫喊挣扎。
可是没人理会他,因为这个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
还有就是何卫芬。
何卫芬狠狠地伏到他的跟前,用力的掐着他的胳膊内侧的嫩肉,大腿里面的细皮,那么用力的,掐住然后一扭,疼得齐都打哆嗦,可是他拼命地挣扎也没有引来什么人注意。
不,有人注意了,有个护士听到声音进来查看,何卫芬立刻委屈着拿着杯子跟护士说,齐发脾气打翻了水,还想打人。
护士看了一眼齐那副拼命挣扎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尤其是还有口水流出来的邋遢。
“你们家属照顾好他,这被褥可只有一套。湿了怎么办?明天早上才有人换!注意他别拉尿到床单上!”
就气呼呼的离开了。
齐拼命想要引起护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