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梅反倒被拉着才进了自家大门。
墨老太太今天和墨老爷子去钓鱼了,老两口日子过得消停着呢。
家里现在没人。
何卫芬拉着岑梅坐到客厅沙发上。
就开始哭诉。
哭诉齐寒月的冷酷无情,哭诉齐的识人不清,欠了一屁股的高利贷,然后又是哭诉自己的命苦,辛辛苦苦养活了齐寒月一场,结果齐寒月还不认她,也不认齐,反正,岑梅终于听明白了,就是齐寒月不管亲爹。
齐被高利贷打伤住院成了瘫痪,齐寒月连医药费都没有送去。
岑梅算是彻底生气了。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就算齐寒月的父亲做的什么不和齐寒月的心意,也不能就不管自己的亲生父亲啊。
况且还是重病住院的父亲,高利贷那些对于齐寒月来说就是一笔小钱,值得不管自己的父亲?
岑梅开始怀疑齐寒月的品行。
这样的女孩子真的适合自己的儿子?
何卫芬一看这个墨夫人恐怕就是个耳根子软的人,这倒是容易了,立刻继续哭着恳求墨母。
“亲家母啊,我是后妈,说什么做什么都不对,我也认了!可是现在高利贷逼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