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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为了这个家,你是为了你自己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年对寒月是怎样的,我是不说,不是不知道,你这个女人心狠毒,都是你才让寒月对我也恨上了,都是你!”
齐已经喝的醉醺醺,一瓶半酒下肚,整个人其实已经不知道东南西北。
何卫芬也喝了几杯,她需要借酒壮胆。
几杯下肚,回潍坊根本不会害怕。
举着酒杯对齐说。
“齐,你好意思说我,你明明知道我虐待你的闺女,你还默不作声,因为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不就是因为你那个前妻看不上你,给你戴了绿帽子,所以你恨她,连带着也不喜欢齐寒月,要不是你那种态度默许,我敢虐待她!欺负她,把她当保姆使唤?
其实都是你,只要你有心护着她一分,我都没有这个胆量做这些。你还假惺惺的生气,说什么我的小心思,咱们俩大哥别说二哥,一根绳上的蚂蚱,你别埋怨我心狠,我也不会说你心黑。”
这些话往日里何卫芬绝对不会说出来,都是在心里想也不会说出来。
可是今天不一样,这些话就像是刀劈开了齐虚伪的面具,彻底的把齐那一颗丑陋的心思摆在了阳光下,血淋淋的,恶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