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杯子,玻璃杯沿上还留着淡淡的唇膏的浅色印记,是半个美好的形状。
还有淡淡的香味儿。
心里一转,他奇怪自己的这种状态。
见到齐寒月似乎所有的情绪都在被调动。
助理把杯子放下,退后一步。
墨清城抬起头!看着齐寒月。
“那里发生了什么?你看我对那三个字敏感,不好意思,不能提,只要不提这三个字,我都一切都好。我听刘梓歆的意思,我们有过交集。很抱歉,我因为生病忘记了一些东西。”
他需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刘梓歆的话真的让他诧异。
看来他失去的记忆里他和齐寒月应该是认识的。
否则哪里来的忘恩负义这一说。
可是他不记得了。
齐寒月看了看墨清城。
眼神一如既往的专注,带着那种炽热和看不清楚的深邃,可惜她还是看得出来那种陌生。
对她的陌生。
“墨先生,我想你现在坐在这里不太合适,以现在墨家和四季的关系,我能这么斯斯招待你,已经是我仁至义尽,具体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还是回家问问你的家里人和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