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城需要保护,我也一样,我也需要保护。不可能为了他的人生,我就必须搭上我的一切。所以,武维安别说了,我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明确。”
她不相信武维安不明白。
武维安闭上嘴巴。
站起身,“对不起!打扰了!”
武维安走出去,关上房门。
齐寒月锁上门。
倒在床上。
不管是什么,都和她无关。
和她有关的在明天。
一夜醒来,齐寒月感觉累死了。
昨夜大概是因为武维安的到访,梦中一直都是墨清城,还有那个该死的吻,齐寒月爬起来。
浑身酸痛。
洗洗漱漱,拉了行李箱出发。
达到机场。
还没有过安检的门。
齐寒月接到了电话。
是苏宁的。
“齐总,出事了!”
齐寒月一怔。
苏宁是稳重的。
别人也许可能开开玩笑,苏宁不会。
既然苏宁这么说,那么一定就是出大事了。
“什么事?”
齐寒月没有慌乱,对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