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寒月几乎没有怎么变化,变化的应该是气质,变得没有那么坚硬和棱角锐利,大概是从十六岁到二十二岁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从学生到社会也是一个跳跃式的改变。
来到齐寒月的房间。
苏安早就像是锯了嘴巴的葫芦,对着武维安几乎是失去了热情,蔫蔫的跑去帮着苏宁洗菜准备锅底。
齐寒月招待武维安坐下。
“喝茶,还是咖啡?”
“咖啡!”
客厅的布置很简洁,像是想象中齐寒月的风格。
齐寒月家里有咖啡机,自动的,非常方便。
不是那种冲泡的速溶咖啡,醇香度也很醇厚。
打了一杯咖啡给武维安放到跟前。
她喝的是白开水,这几天嗓子不舒服,还是少沾惹咖啡为妙。
“武维安,我要是称呼你武先生,我觉得不适合,也很假,既然你来找我,肯定是和李哲南联系之后的事情,为的是什么,我想我明白,你也心里清楚。
吃一顿饭一点都不过分,我们两个论起来交情,也一起生死与共过,要是单纯叙旧,我肯定不反对,可是大家心知肚明的情况之下,不说清楚,恐怕这顿饭,谁都吃的食不知味,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