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让寒月去读特种兵大学,可是孩子不愿意,我也不能强求。什么子承父业什么的我倒没有想过,家里能出一个大学生,还是这种一流的大学出来的,我已经很满足。没想到其他什么的。”
他和齐寒月的关系根本没有任何进展,一直都处于冷淡的近乎没有任何亲情的父女状态。
现在对于齐寒月,他根本不敢耍什么父亲的威风。
何卫芬眨眨眼,这个齐以前还算是言听计从,对于齐寒月的事情基本上撒手不管,现在可倒好是根本不敢管。
“我有办法!”
还要自己出马,这些歪门邪道也不是何卫芬想做的,可是不做,红筲怎么办。
为了自己的女儿,何卫芬不怕什么天打雷劈的。
只要红筲可以一帆风顺。
什么都可以。
齐斜睨何卫芬一眼,心里有了警惕。
这个媳妇不管怎么想,反正每次这么一说的时候,恐怕就是有了什么歪主意。
“什么办法?”
他并不是多么想去强迫寒月的想法,只想维持现在的关系已经是很满意。
“寒月手里不是有三张录取通知书,我们拿走另外两张,只留下这一张,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