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尽管和我爸关到房间尽情说,和我说不着。”
齐寒月直接堵上何卫芬的嘴。
自己可是说得清楚,红筲有的,自己也必须有。
不管怎么说!这种例子肯定不能开。
要不然没完没了。
齐掏出钱包,数出五百块递给齐寒月。
“这次是爸爸做的不对,我认罚!”
他没有觉得齐寒月做错了。
毕竟是他先做得不对。
两个孩子应该一视同仁。
齐寒月拿走了五百块。
转身回房间的时候,突然站住。
“爸,我今天接到了三张大学录取通知书,一个是中国解放军科技大学,一个是中国解放军特种部队学院,还有一个是京都大学,他们都希望我可以尽快联系他们到校上学。您觉得呢。”
这件事必须经过齐的同意。
这是监护人的权利。
对于齐寒月来说!这是最后一次被齐这个监护人监护。
以为只要离开这个家,那么四年的大学毕业。
她已经成年。
可以完自己做主了。
齐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