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里说,也得叫自己一声姥姥。
不容她不认。
再说她也完不知道齐寒月的光荣战记呢。
还以为不过就是一个不服管教的小丫头,还能怎么翻出天来。
要是和自己顶撞,吵架,她可不怕。
论起撒泼打滚,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还能对付不了。
于是,何母想当然的想,是不是自己故意找茬之后,死丫头要是被气得离家出走,那不是皆大欢喜。
自己是不是就可以不需要走了。
何卫芬脸上笑盈盈,看着寒月不说话。
这几天伺候齐寒月,她心里也有气呢。
正好让自己老妈收拾一下这个死丫头。
辈分摆着呢。
难不成寒月还能像对付自己一样挥舞拳头?
呵呵,何卫芬看着齐寒月那条腿也没觉得有那个武力值。
齐寒月看看一桌子基本都是大鱼大肉,按照何母的说法,那她就是什么都不能吃了。
齐前脚出门,后脚何母就敢蹬鼻子上脸。
不就是觉得自己腿脚不好使,活该受欺负。
再看看何卫芬那个张狂的样子,眼神里都是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