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杀了人一样的有罪表情看着。
齐心里不舒服。
这个家像什么样子。
原来的平静似乎都不复存在。
何卫芬坐在沙发上数落自己妈。
“妈,有您这样说话的啊!那是什么话!什么靠谁养老什么的!什么赔钱货!那可是老齐的女儿,您这样不是挖他的心。您是不是看我日子过得好,心里不舒服,跟我有仇,非要让我家破人亡啊!”
何卫芬是真的有怨言。
自己落难的时候,自己妈没有给过一丝好脸色,动不动就是张口闭口的说自己没出息,没本事,带着个拖油瓶连累家里,现在自己终于嫁好了,日子过得有声有色,现在自己妈又盯上自己。
这话要是被齐心里计较,这以后还不定有什么官司呢。
就算是现在不计较,可是心里难道不会有隔阂。
留下的这道疤,迟早会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的爆发被撕开。
这不是给自己添堵是什么。
何母瞪眼,三角眼里的浑黄,脸上这段日子因为生活的滋润,油水足,都长出了横肉,看起来有些狰狞的骄横。
“你是我闺女,我难道会害你。我还不知道你日子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