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怎么样还疼吗?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叫医生?”
齐看着一脸明显不耐烦的女儿,心里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有些手足无措。
这样的女儿和那个平日里野性十足的齐寒月可是完不同。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该拿这个孩子怎么办?
只能压下心里的内疚,试着放软声音。
寒月摇摇头,“爸,你别这样,你这样我不太习惯,我们两个都难受。何必呢。我知道你也不是一个温情脉脉的父亲,我也不是一个娇弱的温室花朵,我们还是和平时一模一样吧,省的大家都不舒服。这次是意外。医生也说了没什么大不了。我想没事的。”
这样的齐,的确是齐寒月受不了。
齐脸色羞愧了。
自己以为的释放友善和温情出来,就能换来女孩的贴心,基本上都是对牛弹琴。
人家根本不领情。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这孩子跟他离心,也是被他忽视的太多。
何卫芬立刻上前。
“寒月啊,你这样说也太伤你爸的心了,虽然是,有时候你爸是个男人,脾气急,心思粗糙,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