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感觉,那他一定是身体有问题。
齐寒月一听到这话题,就是摸不着头脑。
“这件事我父亲没有跟我提起过,我的爷爷奶奶也早就在天上汇聚了,你不会是要我来履行一个我根本不知道存在不存在的承诺吧!”
齐寒月可不会承认这个婚约。
这也是不可能的。
墨清城的手指解开纱布,棉花蘸着药水擦过伤口,清凉的感觉让寒月叹气。
手指没有停止动作。
“这可不是个不存在的承诺,你母亲是当事人之一。”
齐寒月嗤笑。
“你说的是我亲妈吧!那不好意思,我自己都不知道她在哪里,人海茫茫,没必要浪费那个精力,再说了我说过了!我们差了十岁。”
自己的亲妈上辈子这辈子加起来都是一个朦胧的影子,她就没有认为会找到她。
一个亲妈可以对自己的女儿这么多年不闻不问,齐寒月也不会指望找到她。
如果可以,她宁愿墨清城食言。
这就是门不当户不对。
墨家的老爷子脑子抽风才会看中了还在娘胎里的她。
这算什么事情啊。
“你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