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洗澡。
打死齐寒月也不会同意。
墨清城微笑。
“你总不会认为你自己可以办到自己给自己洗澡吧。就你这条腿和身上的伤口,都是需要换药,重新换绷带的。我是不二人选吧。难不成你还希望飞哥,或者黑狗,长信来帮忙?”
他是有绝对的胜算。
在进来之前,他可是考虑过了。
这种服务舍他其谁。
“这个主意非常糟糕,你想都不要想。”
齐寒月的黑眼睛里闪着恼怒的光芒,即使她知道墨清城说的是事实,可是也异常愤怒。
为自己现在的无能为力沮丧。
她想要洗澡。
迫切的需要一场酣畅的热水澡舒缓自己连日的野外生存,还有就是她身上的味道连她自己都要快受不了了。
也不知道墨清城要怎么假装平静要顾自己的脸面。
可是她想洗澡。
问题是让墨清城给她洗澡,还不如让她去死。
这根本就是无解的一个题。
这该死的男人眼睛闪动着的幽幽光芒其实就说明了这一点,这个人心知肚明,却胸有成竹的威胁自己。
问题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