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
她更喜欢直来直往的做事和说话。
拐弯抹角不是齐寒月的风格。
“没有麻醉药!”
妈的。
齐寒月想死的心都有了。
怪不得墨清城这幅鬼样子。
低头看看肩膀和腹部。
她似乎没有选择。
咬牙。
沉声。
“动手吧!”
比起来,现在最让寒月安心的恐怕就是这个做手术的人是墨清城!而不是那个邋遢的闪着猥琐眼神打量自己的所谓医生。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相信墨清城不会拿她的命开玩笑。
这是一种久违的信任。
墨清城侧身拿起注射器插进寒月的血管,注射液体进去。
“这是吗啡,只有暂时止痛的作用,但是对于我要做的事情,缓解不大,你要做好准备。现在必须把子弹取出来,止血包扎。我不确定需要多久,我希望可以帮你减轻痛苦,你可以相信我,完可以控制力道,不会伤害到你。”
她的视线一直注视着墨清城的动作,视线一直都没有离开。
希望专注可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