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还是晚了一步。
背着奄奄一息的齐寒月。
墨清城摇头。
心疼。
这个女人可以摒弃对于刘梓歆的成见,可以用一颗同是中国人的心来对待刘梓歆,这已经是一颗男人的胸怀。
大度的放弃那些刘梓歆的龌蹉和小打小闹。
问题就是太不拿自己的生命当一回事。
心疼,还是心疼。
现在首要目标是找一个地方给齐寒月治伤。
她身上还有两枪呢。
子弹要取出来。
伤口要处理。
沿着大路一直走。
这样也好方便十五的人找到他们。
目标明确一些。
走了五个小时,墨清城终于碰到了一辆破烂的货车,一对黑瘦的夫妻是车主,看到墨清城和齐寒月,两个人倒是愿意帮忙,拉他们一程。
墨清城和对方简短的用不熟练的中国话交流,终于谈妥了两百块钱送他们到前面的城镇的医院。
墨清城抱着齐寒月上车,坐在车斗里,让齐寒月靠在他怀里,苍白的小脸瘦弱的惊人,呼吸声细微绵长才让墨清城感到她还活着,还有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