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有可原。
生病都不让休息。
那就不是压迫,是刻薄。
刘梓歆吃了一口烤鱼。
好吃的差一点把舌头吞下去。
几乎是明明烫的嘴巴舌头都受不了,还是一个劲儿的往嘴巴里塞。
吃相邋遢,毫无礼仪可言。
她们两个人都饿狠了。
两个人一条鱼。
风卷残云。
终于肚子鼓鼓的。
这应该是这几天来第一次吃的肚子溜圆。
嘴巴油乎乎的,手指上都是鱼腥味。
可是肚子饱饱的,身上都有了力气。
寒月和刘梓歆一起倒在棕榈叶的大床上,舒服的想要大喊几声。
“寒月,你几岁啊?”
刘梓歆仰望着天空。
这个时候煞风景的是,天空灰蒙蒙的,没有阳光,也没有蓝天白云。
“十六岁!你呢?”
齐寒月舒服的想要闭上眼睛。
是不是可以悠闲的眯一觉呢。
“我十五岁!我叫你姐姐吧!”
刘梓歆被寒月照顾了这么久,心里很感动,几乎是一种无以为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