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注在她们两个身上。
寒月和刘梓歆从头到脚被浇的湿透了。
头发上滴答下来的雨水遮挡着眼帘。
寒月心里诅咒这个鬼天气。
人家说屋偏逢连阴雨,就是这个说法。
已经够倒霉的了。
流落到一个根本不知道方向的偏僻地方不说。
好不容易否极泰来。
有了温暖的火焰和鲜美的食物。
现在可倒好。
一口都没来得及吃上。
火也熄灭了。
肉也冷了。
两个人还被浇成了落汤鸡。
真是无语问苍天。
“阿嚏!阿嚏!”
忽然身边的刘梓歆打了几个响亮的喷嚏。
齐寒月才终于收回哀怨的小眼神。
来关注身边的刘梓歆。
这才发现刘梓歆浑身都在不断的哆嗦。
齐寒月伸手摸了摸刘梓歆的额头。
冰冷的雨水里,额头却有些火热。
浑身都在哆嗦。
寒月皱眉。
这雨看着一时半会儿可是停不下来。
问题是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