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开刘梓歆的衣服,捏着肚皮上的肉打了一针。
然后倒下。
她需要睡一会儿。
就一小会儿。
迷蒙里看到一道温柔的影子在轻轻的抚摸她的额头,一个柔和的声音在低低的唱着儿歌。
寒月不知道这是谁,就是听着那个声音眼睛里湿湿的又酸又涩。
那个声音仿佛在她心底深处一直埋藏着。
可是她就是想不出这是谁。
谁会这么温柔的照顾着自己,那双手拂过的地方,似乎都变得软软的,带着温驯的暖意和满足。
声音渐渐离开,一切变得平静安宁。
却少了一丝她对于渴望的追逐。
她猛的醒来。
周围安静的只有树林里传来的鸟鸣和飞虫的声音。
一抬头才猛的感觉到满脸的痛痒。
一巴掌糊上去,打死了一片的蚊子。
寒月坐起身。
摸了摸额头。
烧好像退下去了。
这里蚊子太多了。
刚才几乎整个脸上都是扑满了蚊子。
扭头看看刘梓歆,这个大小姐也是睡得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