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已经解开了腰带,褪下了裤子,一只手在下身抚弄着。
嘴角噙着无耻的谄笑,流着口水。
寒月微眯的目光看到了另外一个男人把腰间的手枪拔出来放在靠墙的桌子上。
鼻息微微加重。
这种机会难得。
铁门没有关严实,刺目的光线流射进来。
冲淡了这里的黑暗。
那个裸着下体的男人急不可耐的嘴巴里说着什么,几步就走到寒月面前,搓了搓双手,目光淫邪,扑了过来。
正好这个角度挡住了寒月的身体。
那一双手已经直奔寒月的胸口而来。
手掌一分一抬,擦着男人的喉咙划过。
大概是太过于快速,也许是男人喝醉酒,神经系统迟钝,还在迷梦的思索为什么有一只手在自己脖子上的时候。
男人扑通倒下。
面朝下趴在寒月旁边。
一动不动。
另外一个男人显然被男人的摔倒吓了一跳,但是很快就笑起来。
也走了过来。
嘴巴里还在喊着什么。
走过来用脚踢了踢男人。
见没有动静,只好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