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石的师傅问:“这块是要按照你画的线切吗?”
带眼睛的都看出来,寒月画好线。
应该是要切。
寒月点点头。
应该不离十吧。
石头她不会看。
可是数学她还不错。
大致估算应该不出多少差错。
最多也就是几毫米的误差,是可以修正的数字。
而且据说当时的切石头的也是这么切的。
最大面可以保留开出原料可以做出成品的机会。
这可是专业知识。
寒月现在手里的这块料子上下整齐,四四方方,足有半个花瓶的高度打小,如果出了满料就是皆大欢喜。
师父摇摇头。
切石头这个工作是个枯燥但是也是充满激情的活儿。
按照概率来说,那堆废物里面出了一个一千块的也就是极限。
三块里出一块,剩下的这块切涨的几率有多大,谁都明白。
师父即使不耐烦。
也只能开始干。
切割机嗡嗡的声音让寒月的心脏有些起伏。
人没有希望就没有失望。
在场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