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我们再不好,胆子小,临阵脱逃,我们是一堆的狗熊,可是我们没害人坐着炸弹啊!”
这话是要害。
白小飞脸涨得通红,挥拳就上去要揍人。
他这辈子就没有这么憋屈过。
对不去齐寒月是真的,可是他已经心里内疚,现在还被人怎么明晃晃说到脸上。
所有的骄傲和伪装都被赤果果的剥去,白小飞怒了。
恼羞成怒。
“白小飞,你有完没完,赶紧带人滚出去,这情况还不够糟糕,你还想打起来一个不小心,再来一个一屋子的人都给陪葬?”墨清城喝道。
白小飞如同被狠狠打了一拳。
耷拉下脑袋,沮丧的看看安坐如山的齐寒月和那个屁股底下明晃晃的炸弹。
想死的心都有。
自己一个二十多岁的人了,还不如一个小姑娘。
默默无语带着人抬了寒月对面的铁皮柜子出去,然后护送这些人出去了。
休息室立刻安静下来。
除了昏暗的灯光,和灯影下对视的两个人。
周围寂静无声。
寒月看看炸弹。
还有一个小时十五分钟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