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城看着寒月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有了乐趣。
这幅样子才像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子。
要不然他都还以为爷爷不是从小按照自己的配偶来培养长大的女人。
那样岂不是非常无趣。
武维安心中一动。
“你不知道墨清城?”
这个齐寒月挺有意思,既然那么说,就证明一件事。
这个女孩是不知道墨清城身份的。
齐寒月摇摇头,迷茫的神色从眼睛里划过。
上辈子她好像孤陋寡闻的厉害。
墨清城这名字的确没有听说过。
起码她的记忆里没有。
“我应该知道吗?”
武维安大笑。
墨清城也莞尔。
“你还真的不认识墨清城啊!”
“为什么一定要认识我?不认识我也很正常吧!”
墨清城没觉得自己了不起。
了不起的是墨家的两代长辈,无论是从商还是从军。
墨清城不是那种借助祖茵来坐享其成的纨绔。
也从不会因为自己姓墨就沾沾自喜,或者夸夸其谈。
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