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走出来。
齐坐在客厅沙发上,眉头深锁。
看到寒月走出来,眼睛里有犹豫和为难闪过。
总算还算是个亲爹,起码还会有一丝不忍心。
可惜比起现在的老婆和家庭来说,寒月也许根本分量不足。
寒月走到齐对面的沙发坐下。
何卫芬坐在齐身边。
三个人泾渭分明。
两个人一个阵营,寒月自己一个人一个阵营。
齐不说话。
寒月也不开口。
爱说不说。
何卫芬看着有些着急。
暗暗扯了扯齐的衣服袖子。
齐终于下定决心。
抬起头,目光坚定的盯着寒月。
尤其是对上寒月那张酷似那个人的面孔的时候,心底里那一丝最后的犹豫也消失了。
“寒月,你这次的考试成绩我也不问你了,免得你脸上不好看。爸考虑很久了,觉得你在学习上可能是真的不是这块料,对于你是有些为难了。所以我和你阿姨为你考虑了一下,觉得你现在这样下去也是浪费时间,还不如趁着现在我和你阿姨都在职位上,也有战友和朋友能走走关系,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