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刺激一下,让何卫芬现在就发作啊。
“还不快点!”
齐坐在沙发上,客厅的推拉门已经打开,不过屋子里还是充斥着一股散不去的膻腥味道,令寒月不禁皱眉。
看到寒月的模样,齐不禁火大。
这孩子现在越来越像那个女人,连那个动作和神情都是出奇的相似,越是看到这张脸,齐心里那处伤痛就会被血淋淋的揭开,痛的心肝肺疼。
他曾经以为的天长地久,以为的不畏强权,以为的相濡以沫,可惜都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人家根本就不是这么想的。
她要的重来都不是同甘共苦。
当看着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扶着她上车,她巧笑嫣然的靠在男人的怀里,两个人金童玉女的般配都让他认识到他失去她了,她再也不会回来。
一切都结束了。
她扔下他和女儿,自己跑去和别的男人谈情说爱,享受着豪门汽车,奢华的衣服首饰,她不配做他的妻子。
一想到这个,齐就会不由得用审视的目光打量寒月。
寒酸的旧衣服,已经有些短了,手腕和脚腕都露出来。
看看,多么不甘于室。
明明有